针对全球经济中的债务问题,ZeroHedge网站的专栏作家撰文通过美国的实例进行了分析,以下为全文
你经常能听到我喋喋不休地讨论债务过多的危险,我做了重要的工作来支持我这个担忧。
在我最近发表的Outside the Box一文中,Hoisington投资管理公司的好朋友亨特博士(Dr. Lacy Hunt)给我提供了许多弹药(指数据等资料),让我有机会唤醒那些还蒙在鼓里的人,让他们明白,无穷无尽堆积如山的债务对于经济运行来说并不是一个可持续的方式。
根据亨特的说法,2015年美国经济的表现最引人注目的特点,是非金融债务出现了巨大的膨胀,它使得经济陷入萎靡的低增长。

非金融债务总额占GDP的比重(不包括资产负债表负债)平均水平:167.5%
去年美国非金融债务的增长速度要比GDP快3.5倍。(非金融债务是家庭债务、企业债务、联邦债务、州和地方政府的总和。)
亨特也指出了非金融债务中每个部分的不利趋势。
家庭债务:
尽管金融机构继续为消费者提供优惠的条款(意味着信贷标准下降),但家庭债务的拖欠率仍走高。此外,纽约联储称次级汽车贷款占汽车贷款总额的比例达到十年来最高水平。另外,他们指出拖欠率也显著上升。
企业债务:
去年不包括资产负债表负债的企业债务增长7930亿美元,而国内私人投资总额(包括固定资产和存货投资)仅增长了930亿美元。因此,通过推断这些增加的债务会用于股票回购、提高股息和其他金融活动。当企业债务流向金融业务,无法产生能够满足利息和还款要求的收入流。这种债务的用法无法支持经济增长、就业、高薪工作岗位或生产率增长。因此,随着企业债务在过去的五年出现增长,经济反而可能会被削弱。
联邦债务:
2015年不包括资产负债表的美国政府总债务为7807亿美元,较GDP的增长额超出约2300亿美元。预算赤字和债务在2015年出现的分离似乎预示着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这一问题曾直接在2012年由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出版的《代际冲突》中得到展现。科特利科夫(Laurence Kotlikoff)和伯恩斯(Scott Burns)是这本书的两位作者,他们在计算净现值的基础上得出结论称,美国政府在社会保障和其他福利项目中的支出超过各类信托基金的部分达到60万亿美元。这个结果比当前水平的GDP高出三倍。
州和地方政府债务:
面对不利的人口统计数据,州和地方政府本已资金不足的养老金计划可能会面临资金枯竭。州和地方政府没有联邦政府的借贷能力。因此,履行养老金计划将至少需要部分通过增加税收、削减养老金或其他开支这些手段。
亨特还提醒我们注意下债务总额,这里面包括了非金融、金融和外国债务:
债务总额……在去年增加了1.968万亿美元。这比名义GDP的增长额高出1.4万亿美元。学术研究表明,债务总额占GDP的比例达到250%-300%的水平时,债务就会开始抑制经济活动,而美国今年这一比例接近370%,远高于这一水平。
他指出,关键在于过度负债损害了货币政策的效力,不仅在美国,在全球范围内也是如此:
美联储、欧洲央行、日本央行和中国央行一直未能从他们的货币政策中获得牵引力。按照中国、美国、欧元区和日本依次计算,在去年年底,不包括资产负债表负债的公共和私人债务总额相对于GDP的比率分别为350%、370%、457%、615%。这四个国家的债务比率都超过会对经济增长造成损害的水平。考虑到这些负债,这四个国家的名义GDP增长依然较弱。尽管各大央行推出了前所未有的货币政策——例如量化宽松、负利率、接近于零的隔夜利率、前瞻指引或其他未经检验的手段,但经济放缓仍然如期而至。
亲爱的读者,现在想想这些吧。在我们还没找到解决办法之前,我们就在给自己挖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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